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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阳台收衣服的时候,用力的吸一口衣服上阳光的余味,就觉得好幸福。
剪指甲的时候,看见指甲碎片弹出来,貌似欢快的样子,于是觉得好幸福。
电脑上的猫咪“二代”双目轻垂,似睡非睡,气质如兰,毛发松柔,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美呆了。
胖子说,你其实可以叫二黛。二黛二黛。好棒的名字。好幸福。
有人无比欣赏的... -
今天,心血来潮,看了一些朋友的博客。靠,几乎每个朋友都有博客,诗人的,非诗人的。原来现在是一个博客泛滥的世界。但是,我觉得什么东西一旦多了,就腻味了。
好多人问起我的博客,我说没有。其实,博客这玩意儿刚诞生的时候,我就拥有了,比大多数人都早。只是从来不想公开。博客泛滥的感觉,就好比从前网络尚未普及的时候人人都随身带着日记本,见了面就互相交流评价。这种感觉很奇怪!
博客泛滥的年代,似乎人与人之间交流多了,关系近了,不再孤独了,是吗?我看到朋友的博客里都有一长... -
丑女 = 0姿色 + 0打扮
非美女 = 3分姿色 + 0分打扮 或者 0 分姿色 + 打扮
三等美女 = 3分姿色+打扮
二等美女 = 7分姿色+打扮
一等美女 = 10姿色+打扮... -
一个人,一瞬间,一句话 - [随我撒野]
2008-11-30
今天有位朋友,男的,他对我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我很难受,他说“你不漂亮,但你非常聪明。”虽然这似乎是一句真诚赞美的话,但我听了很不开心,一下子自信心受到极大打击。
每个女人都是这样,宁可别人认为她很笨,也不愿意别人说她不漂亮。作为女人,确实可怜,总是喜欢自欺欺人,关于美貌与否,这个超级敏感的话题,她们宁愿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活在美丽的谎言中。
我不开心,仅仅为了一句话。我现在写这篇东西,目的是让自己从“不开心&rdquo... -
神经病——受虐与施虐 - [神经病]
2008-09-17
有一个女人,她的家庭是封建家长制,从小就要看父母脸色,唯唯诺诺,战战兢兢,长大后,嫁给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跟他父亲很相似,十年的婚姻里,她几乎每一天都头皮发麻,处处讨好,但是丈夫整天不跟她说话,她也不敢问为什么,也无力改变什么。她很痛苦,几乎崩溃了。这个女人当然很可怜,但故事还没讲完。后来,她终于决定走出这个婚姻,重新开始。有一个男人对她很好,我们都以为她应该感到幸福,应该好好珍惜这个男人,但事实不是这样,她看不起这个对她好的男人,认为他贱,是“小男人”,常常折磨他,以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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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话题老是跟睡眠有关。今天的也是。昨夜无法入眠,今天是中秋节,过得很疲倦。
胖子剃了光头后,似乎更加通透了。而我呢,远远没有达到剃光头的境界,虽然我不化妆,不穿漂亮衣服,不交男朋友,我的欲望会全都慢慢灭亡的,然后昨晚,今晚,还有很多很多晚,我依然在“漏”中,难以入眠,依然在跟自己的心做斗争。
要跟一个那样的人同一屋檐下,如何消灭这烦恼?那样一个人,可怜又可恶。让我容忍得很难受,难道因为同情就要容忍她吗?内心如此弱势的人,被强势的... -
我跟普通精神病人的不同之处,在于我清醒的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
比如,我的强迫症。失眠——害怕失眠——更加睡不着。这个恶性循环。
我告诉自己:失眠没有什么大不了,不要害怕睡不着,因为越害怕就越睡不着。这是个悖论。我强调着这个道理,越这样强调就越放不下失眠这件事,因此就越谁不着。所以我被圈住了,然而... -
前天,村长剃光头了。然后,村里人就有了各自不同的反应,五花八门,展现了人生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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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不着,有些鄙视自己。“放得下”三个字,怎么就那么难?
不吃安眠药,是因为太爱自己了。为失眠而烦恼,也是因为太爱自己了。如果不爱自己,还有谁来爱?因此放不下,如果放下了,就无所谓安眠药,无所谓烦恼,更不会失眠。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硬生生的存在,恍恍惚惚的存在,所以,失眠,所以放不下。
我是一个骄傲的人,与生俱来,并且永不磨灭。对这个世界,我依然是害怕的,儿时的每一块阴霾,都不曾散去,它们就飘在原地,原地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
今天我去参加朋友策划的歌舞晚会,看到一群群浓妆艳抹的女人们载歌载舞、摆臀扭肢,突然就想起了某诗人的一句诗“不尽女人滚滚来”。
我突然有些眩晕,被这个世界的大给吓到了。大得如此空洞。人流比江流更空洞。
人生如寄。寄在哪里都是寄。此时寄这,彼时寄那。寄一时,寄一生,一生即是一时,一时亦即一生。比如此时,不知姓名、面孔模糊的女人们,灯光下的媚眼,白刷刷的大腿,偶尔寄于我的眼耳鼻心,此后,她们的青春奔放、性感妩媚将寄于他处,永生永世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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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与诗歌(艺术)——整理 - [文]
2007-03-19
广告是伪艺术。
真正一流的艺术家肯定做不了好的广告人。
据说海明威就曾经尝试过做广告,但失败了。 -
王小波说,这世界有些事,我一点也不明白。我被这句话深深的打动。先是迷惑,然后偷偷一笑,有点象佛祖的弟子迦叶在“佛拈花,迦叶通”的典故里的那种状态。
这世上,到处是人,人山人海,人潮涌动,也包括一些走动的尸体,挺好,因为他们是快乐的尸体。没有灵魂的人其实更快乐,虽然那种快乐很浅,但谁说不是越浅薄的快乐越过瘾呢?认识一个男人,瘦小,瘦骨嶙峋,常有人当面或背后嘲笑他,说一个手指头就能推倒他之类的话,说完就异常的快乐,双眼亮晶晶,我怀疑可以当体育明星情侣“亮晶晶”的广告代言人了。这事我就一点也不明白。
还认识一个女孩子,身材苗条,腰细腿长,而且常穿一些包裹得紧紧的衣服,或者露出长腿的超短裙,时尚而性感,可以称之为“魔鬼身材”。有一次,我听到俩个身材粗壮的女人闲扯说,那个女孩子那么瘦该去丰胸。这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的话,却说明了许多问题。
首先,我这才理解了那个女孩子为什么要整天穿得那么曲线毕露,也明白为什么现在的女明星动不动就要暴露一下走光一下,就因为瘦,生怕别人以为她们没有身材,而被打入“太平公主”一族。可见这年头大众们是又无聊又狭隘。
其次,我也相当为那个女孩子感到无奈。本来一副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就因为瘦,不管再怎么装扮,人们的印象也还是根深蒂固的把她定位为“平胸”。多冤啊,到头来,白那么费心思的包裹自己了!
这事我也一点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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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都摆脱不了那些俗人的讥笑,深藏内心的自卑感一次一次被挖出来,被侮辱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却害怕让别人发现自己的不堪一击,只能徒劳地反击。
不想活在这些平庸丑陋而又自以为是的人群中,她们凭什么伤害我?她们有什么资格嘲笑我?我为什么要承受一群平庸之辈的打击?
难受。难受。我是变态的,我是没用的废物。我是可怜虫。谁都可以来欺负我伤害我,就因为我跟她们不一样,就因为我软弱无能好欺负。就连丑得像猪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都可以来取笑我。
我是畸形的,还是,她们的眼睛是畸形的?分不清了!
我看到我心里的那个魔鬼了,冷酷邪恶的我,快出来了吗?如果出来了,也是被她们一步一步逼的。女人比男人更加可恶,更加应该得到惩罚。毁灭吗?人间最肮脏的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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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 一群朋友买菜在村里做饭吃,然后去唱卡拉OK。
朋友开开荤荤素素的玩笑,时光一分一秒的过去。卡拉OK的屏幕也是个光影交错的世界,尤其是有些怀旧歌曲的MTV使人掉入那个恍恍惚惚的时光漩涡里,就平白无故的发愣起来。
身体跟她们一起尽情欢畅,思想却抽离出来,在包间里晃荡。无论表面上再怎么跟她们接近,我始终是不同的。闪烁的灯光掩饰着我的异常,我的外表越来越情绪高涨,我的内心也越来越悲凉,强大的反差,这就是我的主题。
快乐是暂时的,痛苦是宿命的。现在是巨大的美梦,将来是惊醒和重复的绝望。我是这世上的弃儿,世上的幸福照耀着我的破烂不堪。“所有的障碍都能克服我”,我是弱者的极致。
她们是真女人,可以在床上满足男人,她们是有价值的。我只是一个幻影,没有使用价值的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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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我的疯世界,对电脑里的猫咪图片疯狂迷恋。
看一眼,就醉了,再看一眼,就痴了,再看一眼,就晕了,看了一眼又一眼,每一眼都是如水的柔软,如水的清澈。看啊看,把我的心都看融化了,痴痴呆呆,疯疯癫癫,谁能明白,那是多么美妙的世界啊!
我的张小咪。
那毛,那白胡子,那三瓣嘴,那砖头红的小鼻子,嗞嗞嗞......都语无伦次了。哎呦,我的宝贝,那曲线太美妙了,拱着灰褐色毛茸茸的背,胸脯是雪白的毛,象盛开的白菊,我的天,太美了,象猪一样肥,不,象杨贵妃一样肥。啊,圆滚滚的宝贝小咪,看你千遍万遍不厌倦,我的小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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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听到旺财跟别人通电话,,她说看不懂我的小说,说跟我不见得是知音。虽然她是随便说说,虽然她是有意在克制自己不让别人知道她对我的在乎,但我还是感觉不太舒服。
最近老是犯困,也许慵懒才是我的常态,而忙碌是我的变态。我之所以一事无成,可能就是这个性格造成的。
现在老跟旺财扯,白天,晚上扯,该表达的都表达了,该宣泄的都宣泄了,所以感觉没什么可写的了。是啊,我以前太孤独,无人可以说,就说给白纸听,现在有了旺财,就不用说给白纸听了,看来我这个所谓诗人,是给孤独逼出来的。
我是个懒得表达的人,最不愿意重复,如果跟一个人说过的事,就不愿意再跟另一个人说,觉得是一种重复,所以话不多,所以与大家格格不入。不过,我是个好玩的人,有趣的人,是个喜欢自我改善的人,所以虽然有点怪,有点懒,有点沉默,却不讨人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