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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07年的年三十,明天就是初一了。我之所以这么罗嗦,其实是一种强调。强调什么?强调今天这个日子的重要性吗?一个过年不回家的人,一个患节假日恐惧症的人,一个连算命都逃避的人,一个对男人女人都有性障碍的人,对人间只能是祸害,只能给稀罕她的人造成痛苦,她根本不该活在人群中,更不该有任何对幸福的奢望,不该招惹本不属于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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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长安奇女子鱼玄机的情人问她:你这么有才,为何要做道姑呢?
她回答:我不喜欢做别人的妻子,不喜欢做妾,不喜欢做妓女,不喜欢做尼姑,我舍不得我的头发,不做道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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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波说,这世界有些事,我一点也不明白。我被这句话深深的打动。先是迷惑,然后偷偷一笑,有点象佛祖的弟子迦叶在“佛拈花,迦叶通”的典故里的那种状态。
这世上,到处是人,人山人海,人潮涌动,也包括一些走动的尸体,挺好,因为他们是快乐的尸体。没有灵魂的人其实更快乐,虽然那种快乐很浅,但谁说不是越浅薄的快乐越过瘾呢?认识一个男人,瘦小,瘦骨嶙峋,常有人当面或背后嘲笑他,说一个手指头就能推倒他之类的话,说完就异常的快乐,双眼亮晶晶,我怀疑可以当体育明星情侣“亮晶晶”的广告代言人了。这事我就一点也不明白。
还认识一个女孩子,身材苗条,腰细腿长,而且常穿一些包裹得紧紧的衣服,或者露出长腿的超短裙,时尚而性感,可以称之为“魔鬼身材”。有一次,我听到俩个身材粗壮的女人闲扯说,那个女孩子那么瘦该去丰胸。这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的话,却说明了许多问题。
首先,我这才理解了那个女孩子为什么要整天穿得那么曲线毕露,也明白为什么现在的女明星动不动就要暴露一下走光一下,就因为瘦,生怕别人以为她们没有身材,而被打入“太平公主”一族。可见这年头大众们是又无聊又狭隘。
其次,我也相当为那个女孩子感到无奈。本来一副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就因为瘦,不管再怎么装扮,人们的印象也还是根深蒂固的把她定位为“平胸”。多冤啊,到头来,白那么费心思的包裹自己了!
这事我也一点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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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都摆脱不了那些俗人的讥笑,深藏内心的自卑感一次一次被挖出来,被侮辱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却害怕让别人发现自己的不堪一击,只能徒劳地反击。
不想活在这些平庸丑陋而又自以为是的人群中,她们凭什么伤害我?她们有什么资格嘲笑我?我为什么要承受一群平庸之辈的打击?
难受。难受。我是变态的,我是没用的废物。我是可怜虫。谁都可以来欺负我伤害我,就因为我跟她们不一样,就因为我软弱无能好欺负。就连丑得像猪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都可以来取笑我。
我是畸形的,还是,她们的眼睛是畸形的?分不清了!
我看到我心里的那个魔鬼了,冷酷邪恶的我,快出来了吗?如果出来了,也是被她们一步一步逼的。女人比男人更加可恶,更加应该得到惩罚。毁灭吗?人间最肮脏的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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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 一群朋友买菜在村里做饭吃,然后去唱卡拉OK。
朋友开开荤荤素素的玩笑,时光一分一秒的过去。卡拉OK的屏幕也是个光影交错的世界,尤其是有些怀旧歌曲的MTV使人掉入那个恍恍惚惚的时光漩涡里,就平白无故的发愣起来。
身体跟她们一起尽情欢畅,思想却抽离出来,在包间里晃荡。无论表面上再怎么跟她们接近,我始终是不同的。闪烁的灯光掩饰着我的异常,我的外表越来越情绪高涨,我的内心也越来越悲凉,强大的反差,这就是我的主题。
快乐是暂时的,痛苦是宿命的。现在是巨大的美梦,将来是惊醒和重复的绝望。我是这世上的弃儿,世上的幸福照耀着我的破烂不堪。“所有的障碍都能克服我”,我是弱者的极致。
她们是真女人,可以在床上满足男人,她们是有价值的。我只是一个幻影,没有使用价值的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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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2006-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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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
2006-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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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我的疯世界,对电脑里的猫咪图片疯狂迷恋。
看一眼,就醉了,再看一眼,就痴了,再看一眼,就晕了,看了一眼又一眼,每一眼都是如水的柔软,如水的清澈。看啊看,把我的心都看融化了,痴痴呆呆,疯疯癫癫,谁能明白,那是多么美妙的世界啊!
我的张小咪。
那毛,那白胡子,那三瓣嘴,那砖头红的小鼻子,嗞嗞嗞......都语无伦次了。哎呦,我的宝贝,那曲线太美妙了,拱着灰褐色毛茸茸的背,胸脯是雪白的毛,象盛开的白菊,我的天,太美了,象猪一样肥,不,象杨贵妃一样肥。啊,圆滚滚的宝贝小咪,看你千遍万遍不厌倦,我的小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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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世界是舞台,每个人都是角色,她的目光是摄像头,只有她是戏外人。
她也恋爱,但她不在戏内,她只看戏,男人是她目光里的角色。男人说话、抽烟、笑、走路、看她、拥抱她、抚摸她,都只是她目光里的声色。男人们在她的眼睛外面,世界在她的眼睛外面,她是个局外人,一切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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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太理智太清醒的人,是非常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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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听到旺财跟别人通电话,,她说看不懂我的小说,说跟我不见得是知音。虽然她是随便说说,虽然她是有意在克制自己不让别人知道她对我的在乎,但我还是感觉不太舒服。
最近老是犯困,也许慵懒才是我的常态,而忙碌是我的变态。我之所以一事无成,可能就是这个性格造成的。
现在老跟旺财扯,白天,晚上扯,该表达的都表达了,该宣泄的都宣泄了,所以感觉没什么可写的了。是啊,我以前太孤独,无人可以说,就说给白纸听,现在有了旺财,就不用说给白纸听了,看来我这个所谓诗人,是给孤独逼出来的。
我是个懒得表达的人,最不愿意重复,如果跟一个人说过的事,就不愿意再跟另一个人说,觉得是一种重复,所以话不多,所以与大家格格不入。不过,我是个好玩的人,有趣的人,是个喜欢自我改善的人,所以虽然有点怪,有点懒,有点沉默,却不讨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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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旺财一人买了一套睡衣,她的是翠绿花的,款式大方,我的是紫色美人图的,韩服款式。今晚洗了澡,就都迫不及待地穿上了,还互相臭美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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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梦(这个梦做得很辛苦,我怀疑这不是个梦,是我策划的故事)
有一家人对我很好,好象是我的领导家,这天他们的儿子犯了事被抓进警局,他们想保释儿子出来,没有成功,因为他们儿子涉嫌谋杀。
第二个梦我和某某去爬山,路上碰到一个检垃圾的老阿婆,疯疯癫癫的,冲过来就要抱,吓得得我跑得连鞋掉了。这山越爬越高,越孤零,某某不知怎么就失踪了。后来我下了山,遇见一个男人,是个船夫,他把我带到他的船上。我们聊得挺开心的,但我感觉他的眼神渐渐不对劲了,欲火就要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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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阿烟》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我掏出手机才发现不是我的手机在响。我吸了一口气,环顾四周,这铃声分明就来自旁边不远的地方,不可能是屋外的,但这人去楼空的房子怎么会有手机铃声呢?难道是舅舅忘了带手机出门了?不可能!舅舅一向行事细心谨慎。我开始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不会是表姐从天堂打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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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阿烟》
我的表姐阿烟自杀了。表姐是一位冰肌玉骨的美人儿,她看人的时候眼睛总是飘忽忽的,象两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灯。表姐总是披着一头长发,走路袅袅娜娜,人们指着她的背影窃窃私语,对楼的阿婆总是用她那混浊但利得象刀子一样的眼睛刺过来又收回去,然后摇头叹息道:“作孽啊!”表姐死时已经31岁,一直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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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旺财很忙,日理万机,夜理万机,总共两万机。
老张也很忙,十分非常相当特别地信仰着“睡教”,打哈欠成了他表达内心快乐的方式。
幸福会让人变得平庸。但我宁愿老张做个平庸的有福人!
旺财和老张,举世一双!
好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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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回村。
旺财的统计,第一次进村时间是9月13日晚11点。
刚好一个月。
好多时候,一个月又一个月过着,风平浪静得近乎停滞。而这一个月,短短一个月,什么去什么来,什么开始什么结束,那么多事情就这么快断定了。果决得恍若梦中,甚或怀疑是否依然年少冲动,糊涂还是清醒。。。
旺财快等到老张了。面对。一起面对。。
旺财开心,老张开心,也算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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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黑眼睛肯定是在熟睡中了。那个小阁楼的梦做了多久还有几夜?谁在这么深的深夜还在我的角落,醒着
世事刹那刹那的变,何况心绪
醒着的人自有睡不下的理由。可那乱纷纷的心事呢,掂量什么又犹疑什么又浮动什么
若这次仍只是一个擦肩,谁又将碰疼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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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going home... - [随我撒野]
2006-10-09
旺财和老张 ,举世一双
……………………………………唯此一双
村来村去。五星级的快乐。
一周后回村。延续快乐,延展星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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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快乐啊,我们
——今天先快乐,烦恼留明天
每一个当下都安宁快乐了,还有什么能伤害和动摇我们身心呢
此时,此地,此心,即是没有任何纷扰的
净土。
莲花处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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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内心充满恐惧的人,认识你以后
这种恐惧感竟然消失了,就像一个孤魂野鬼可以投胎转世了一样
但是现在很怕你会把我
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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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愿望的吧。沉默,还是继续说废话?
有时候,像老张一样,做个温厚智慧的村民,扫扫落叶,就够了
不然呢
该如何慈悲为怀








